
日本侵略者自1931年九一八事变侵吞我国东北后,为进一步挑起全面侵华战争,陆续运兵入关。到1936年,日军已从东、西、北三面包围了北平(今北京)。从1937年6月起,驻丰台的日军连续举行挑衅性的军事演习。
1937年,驻华日军悍然发动“七·七事变”(又称“卢沟桥事变”),日本开始全面侵华,抗日战争爆发。
1937年7月7日夜,卢沟桥的日本驻军在未通知中国地方当局的情况下,径自在中国驻军阵地附近举行所谓军事演习,并诡称有一名日军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北平西南的宛平县城(今卢沟桥镇)搜查,中国守军拒绝了这一无理的要求。日军竟开始攻击中国驻军,中国驻军第29军37师219团奋起还击,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当华北战事一天天扩大的时候,1937年8月13日日军又在上海发动了进攻。宛平城的枪声掀开了全民抗日的序幕。
七七事变是日本帝国主义为实现它鲸吞中国的野心而蓄意制造出来的,是它全面侵华的开始。全面侵华,在中国建立殖民统治,是日本帝国主义长期推行的方针。
日本早在明治维新时期,在确立近代天皇制的同时,迅速走上了扩张侵略的军国主义道路,并制定了以中国、朝鲜为主要侵略对象的所谓“大陆政策”。本世纪初叶,日本于日俄战争后取代俄国,在中国东北扩大殖民势力,屯驻关东军,设立殖民机构“南满铁路公司”,把东北作为对中国殖民扩张的基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利用西方列强无暇东顾,极力扩大对华侵略,出兵山东,胁迫袁世凯接受日本妄图鲸吞中国的“二十一条要求”,把侵略魔掌伸向中国内地。一次大战后,日本企图通过加紧掠夺中国、朝鲜和其他亚洲国家,摆脱政治、经济危机,在1927年的“东方会议”上对侵略中国问题进行了精心策划。1931年9月18日,日本对我国东北发动突然袭击,3个多月就占领东北全境。翌年日军进攻上海(一二八事变 ),并攻占大片华北土地,威逼平津,又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在华北搞所谓“自治运动”,妄图长期占领这些地区。1936年日本制定的总体战略计划——“国策基准”出笼后, 日本举行了一次“将官”演习,向参加演习的将官交代了全面发动侵华战争的战争部署。此后,日本增兵中国东北,抽调精锐部队关东军进驻平津一带,频繁举行军事演习进行挑衅,伺机挑起战争。 1937年7月3日,关东军参谋长东条英机向日本政府提议立即给中国以打击,随即于7月7日发动了“芦沟桥事变”(即“七七事变”)。7月9日,中日双方交战部队曾达成口头停火协议。但同时,日本乘机从中国东北和朝鲜抽调2万多军队和百余架飞机投入华北地区。7月17日,日本陆军参谋本部制定了《在华北行使兵力时对华战争指导纲要》,日本政府决定动员40万兵力,妄图用武力灭亡中国。
七七事变的第二天,中共中央通电全国,号召中国军民团结起来,共同抵抗日本侵略者。全国各族各界人民热烈响应,抗日救亡运动空前高涨。在这种形势下,蒋介石被迫于7月17日在庐山发表谈话,宣布对日作战。
中国人民经过8年的流血牺牲、艰苦抗战,终于在1945年8月15日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赢得了民族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
对卢沟桥事件之严正声明 
蒋中正
(1937年7月17日庐山谈话)
中国正外求和平、内求统一的时候,突然发生了芦沟桥事变,不但我举国民众悲愤不置,世界舆论也都异常震惊此事发展结果,不仅是中国存亡的问题,而将是世界人类祸福之所系。诸位关心国难,对此事件,当然是特别关切,兹将关于此事件之几点要义,为诸君坦白说明之。
第一,中国民族本是酷爱和平,国民政府的外交政策,向来主张对内求自存,对外求共存。本年2月三中全会宣言,于此更有明确的宣示。近两年来的对日外交,一秉此旨,向前努力,希望把过去各种轨外的乱态,统统纳人外交的正轨,去谋正当解决,这种苦心与事实,国内大都可共见。我常觉得,我们要应付国难,首先要认识自己国家的地位。我国是弱国,对自己国家力量要有忠实估计,国家为进行建设,绝对的需要和平,过去数年中,不惜委曲忍痛,对外保持和平,即是此理。前年五全大会,本人外交报告所谓:“和平未到根本绝望时期,决不放弃和平,牺牲未到最后关心,决不轻言牺牲,”跟着今年2月三中全会对于“最后关头”的解释,充分表示我们对和平的爱护。我们既是一个弱国,如果临到最后关头,便只有拼全民族的生命,以求国家生存;那时节再不容许我们中途妥协,须知中途妥协的条件,便是整个投降、整个灭亡的条件。全国国民最要认清,所谓最后关头的意义,最后关头一到,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唯有牺牲到底”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若是彷徨不定,妄想苟安,便会陷民族于万劫不复之地!
第二,这次芦沟桥事件发生以后,或有人以为是偶然突发的,但一月来对付舆论,或外交上直接间接的表示,都使我们觉到事变发生的征兆。而且在事变发生的前后,还传播着种种的新闻,说是什么要扩大塘沽协定的范围,要扩大冀东伪组织,要驱逐第二十九军,要逼迫宋哲元离开,诸如此类的传闻,不胜枚举。可想这一次事件,并不是偶然。从这次事变的经过,知道人家处心积虑的谋我之亟,和平己非轻易可以求得;眼前如果要求平安无事,只有让人家军队无限制地出人于我国的国土,而我们本国军队反要忍受限制,不能在本国土地内自由驻在,或是人家向中国军队开枪,而我们不能还枪。换言之,就是人为刀组,我为鱼肉!我们已快要临到这极人世悲惨之境地。这在世界上稍有人格的民族,都无法忍受的。我们的东四省失陷,已有了6年之久,续之以塘沽协定,现在冲突地点已到了北平门口的芦沟桥。如果芦沟桥可以受人压迫强占,那么我们百年故都,北方政治文化的中心与军事重镇的北平,就是变成沈阳第二!今日的北平,若果变成昔日的沈阳,今日的冀察,亦将成为昔日的东四省。北平若可变成沈阳,南京又何尝不可变成北平!所以芦沟桥事变的推演,是关系中国国家整个的问题,此事能否结束,就是最后关头的境界。
第三,万一真到了无可避免的最后关头,我们当然只有牺牲,只有抗战!但我们的态度只是应战,而不是求战;应战,是应付最后关头,必不得已的办法。我们全国国民必能信任政府已在整个的准备中,因为我们是弱国,又因为拥护和平是我们的国策,所以不可求战;我们固然是一个弱国,但不能不保护我们民族的生命,不能不负起祖宗先民所遗留给我们历史上的责任,所以,到了必不得已时,我们不能不应战。至于战争既开之后,则因为我们是弱国,再没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那时便只有拚全民族的生命,求我们最后的胜利。
第四,芦沟桥事件能否不扩大为中日战争,全系于日本政府的态度,和平希望绝续之关键,全系于日本军队之行动,在和平根本绝望之前一秒钟,我们还是希望和平的,希望由和平的外交方法,求得芦事的解决。但是我们的立场有极明显的四点:(一)任何解决,不得侵害中国主权与领土之完整;(二)冀察行政组织,不容任何不合法之改变;(三)中央政府所派地方官吏,如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宋哲元等,不能任人要求撤换;(四)第二十九军现在所驻地区,不能受任何约束。这四点立场,是弱国外交最低限度,如果对方犹能设身处地为东方民族作一个远大的打算,不想促成两国关系达于最后关头,不愿造成中日两国世代永远的仇恨,对于我们这最低限度之立场,应该不致于漠视。
总之,政府对于芦沟桥事件,已确定始终一贯的方针和立场,且必以全力固守这个立场。我们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决不求战。我们知道全国应战以后之局势,就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所以政府必须特别谨慎,以临此大事;全国国民亦必须严肃沉着,准备自卫。在此安危绝续之交,唯赖举国一致,服从纪律,严守秩序。希望各位回到各地,将此意转于社会,俾咸能明瞭局势,效忠国家,这是兄弟所恳切期望的。
老师,但不是历史老师。。。
历史老师………..